今天讀到了假面人大大的《Twins》的最新一回,心裡就突然響起了這首歌。
大約十年前吧,我才大一,剛剛學會玩BBS,也才開始在BBS上貼文章,跟人丟水球,聊天…
也開始跟聊得來的朋友見面…
加上那時候我參加過WIHCAN辦的同志音樂會…
那時候,認識了一個真的很不錯的人,一個非常好的葛格。巨蟹座的,個性很好,人也很體貼,最重要的是,我們之間有很多話題,跟他相處起來,完全就是輕鬆又舒服的那種。
他有一個BF,是在BBS上徵友認識的。那時候,他很大方地介紹了他的BF跟我認識,他的BF跟我差不多年紀。我們也變成了好朋友。
那一年,剛跟第一個男朋友分手,其實很寂寞;現在想來,是我自己一直賴在人家身邊的吧?只是那時候沒有什麼自覺。
我們常常三個人出去,我也常常單獨跟巨蟹座的葛格出去。
有一次,我很羨慕地問他說:「你怎麼會跟你的BF在一起的啊?」
他說:「嗯… 就在一堆回應我的徵友的人之中,找到一個最有誠意的… 我覺得,他有一種對任何事都很認真的特質。所以我想要跟他在一起。」
不知道為什麼,我總覺得,他的回答很「官方說法」好像少了一點什麼。
後來,連我都慢慢發現,他跟我相處的時候的感覺,和他跟他BF在一起的時候,差很多…
就在我跟他的BF也變成好朋友的時候,某一天,他跟我說:「小七,我喜歡你…」
我驚嚇地說:「你不是已經有BF了嗎?他知道嗎?」
那時,他們兩個還沒有分手,但是他已經慢慢釐清了自己的心情。
《這樣,不是讓我背叛自己的好朋友、讓我變成了第三者嗎?…》結果我的心裡油然升起了一陣強烈的罪惡感…
於是我逃跑了。我不敢再見到他們兩個…
幼稚的我以為,我走了,他們就會幸福地繼續下去。後來卻聽說,他們分手了。
跟假面人大大故事裡的「阿興」差不多是同一個年紀…
這些年,後來每次想起這件事情,總覺得很後悔。除了逃跑,其實我有更多的選擇的。其實,那大概才是我生命中第一個喜歡過的巨蟹座。
午夜夢迴,想到這件事,心裡會有一個小小的聲音在告訴自己說:「嘿,其實我是真的喜歡過這個人的啊…」
但是,等到我能夠誠實面對自己的感覺的時候,已經是滄海變成桑田,暮雲春樹。
為什麼就不能對自己再誠實一點呢?
每當寂寞咬嚙自己的靈魂,在寂寞面前,我覺得自己如此卑微,什麼都不是,什麼都不剩。也總在這樣的時候,心裡會出現一種想法:「如果能有一個像那樣懂我的人,我喜歡的人,也喜歡著我,我願意付出一切當做代價!」…
但是不可能。
我不可能真的有那種付出一切當做代價的勇氣,而且花了這麼多年,才肯學著對那年的自己,誠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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巨蟹座真的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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